“肤浅!”金世隐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,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你们说的,都只是表象。归根结底,不过两件事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,“第一,生存。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,活得更好,更久。第二,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,“交配。或者说,繁衍。将自己优秀的基因传承下去,占有更多、更优质的女子,这是刻在雄性骨子里的本能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,这等赤裸裸、直指生物本能的话,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,既觉得新鲜,又隐隐觉得有些“离经叛道”,但看金世隐那笃定的样子,似乎又很有道理。
“金公子高见!高见啊!”何坤最先反应过来,竖起大拇指,“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!生存,交配……精辟!太精辟了!”
蒋魁也咧开大嘴笑道:“对对对!就是这么个理儿!活着,玩女人!哈哈!”
雷彪挠挠头,嘿嘿傻笑。
金世隐得意一笑,继续他的“布道”:“生存之道,弱肉强食,适者生存。就像现在,我们在船上,有吃有喝,温暖安全;他们在高地,忍饥挨冻,朝不保夕。这就是生存层次的差距。至于交配……”
他眼中邪光大盛,目光仿佛能穿透舱壁,望向远处高地,“那就更有讲究了。要找优质的雌性。何谓优质?年轻,健康,貌美,身材好,最好还能有些身份地位或者特殊之处……这样的女子,才能诞下优秀的后代,也更能满足雄性的征服欲和占有欲。”
他端起酒杯,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,任由潮湿的冷风吹入,目光遥遥锁定高地之上那几个隐约的身影,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鉴赏意味:“譬如那位赵清鸢姑娘,虽然流落江湖,但那份自幼养成的贵气与教养,却是寻常女子难及的。她身段窈窕,看似柔弱,实则骨肉匀亭,腰肢纤细而有力,乃是难得的极品。更重要的是,”他舔了舔嘴唇,“她已为人妇,却更添风韵,懂得风情,若能……嘿嘿,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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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魁三人听得口干舌燥,伸长脖子努力想看清高地,可惜距离太远,只能看到模糊人影。但金世隐那绘声绘色的描述,已足够他们浮想联翩。
“再说那位梁红英梁姑娘,”金世隐继续点评,语气带着一丝遗憾与不屑,“年轻,鲜嫩,充满活力,身材尚未完全长开,但已见雏形,胸臀饱满,腰肢纤细,是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。可惜,性子太烈,脑子也不大灵光,少了些情趣。不过,若是好生调教一番,磨去棱角,倒也可堪一玩。”
“至于最重要的……”金世隐声音陡然变得炽热而贪婪,死死盯着那个抱着尹志平的黑色身影,“月兰朵雅……我的月儿郡主。这才是真正的绝世瑰宝!你们看她,身量极高,与我等男儿平齐,双腿修长笔直,矫健有力。宽肩,细腰,丰臀,胸脯饱满挺拔,那是草原儿女常年骑马驰骋、沐浴风霜才能锤炼出的、充满力量与野性美的绝佳身材!更难得她肌肤光滑紧致,五官立体深邃,充满异域风情。她还是处子,元阴充沛纯净,更身负奇功,体质特殊……若能得其元阴,将其高傲踩在脚下,让她婉转承欢……那才是人生至乐!”
他这番露骨无比、充满污言秽语的“点评”,借着内力与风势,竟隐隐约约传到了高地之上!虽然听不真切每一个字,但那猥亵的语气、指点江山的姿态,以及“赵清鸢”、“梁红英”、“月兰朵雅”等名字被反复提及,足够让高地上的人们明白对方在说什么。
许多幸存者,尤其是那些血气方刚、又在绝境中压抑已久的青壮,竟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,眼神不受控制地飘向被金轮法王、李璟等人护在中间的几位女子,尤其是在昏迷尹志平身边、浑身湿透、曲线毕露的月兰朵雅身上。
一种混合着求生欲、嫉妒、以及被金世隐话语挑动起来的、最原始的邪念,开始在不少人眼中滋生、闪烁。
李璟听得怒发冲冠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恨不得立刻冲上船去将金世隐碎尸万段!赵清鸢气得脸色煞白,紧紧咬住下唇。梁红英又羞又怒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月兰朵雅则缓缓抬起头,湛蓝的眸子冰冷地望向楼船方向,那目光中的杀意,几乎要凝成实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