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化妆，一张素脸，却比任何浓妆都勾魂。

平日里女王的霸气没了，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。

当她看见秦川的脸，那双总是冰冷算计的凤眼里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。

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

“小男人。。。”

她的声音透过电流，沙哑，发颤，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
哭了很久。

“你。。。瘦了。”

三个字。

秦川那颗早就冻住的心，狠狠抽了一下。

这半个多月，他听够了嘲讽，羞辱，背叛。

没有一个人问过他一句，你怎么样了。

“我没事。”

秦川的喉结滚了滚，声音干得厉害。

“你那边，怎么样？”

“我不好！一点都不好！”

王雅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，顺着脸颊往下掉。

“我找不到你，联系不上你！我派出去的人全被挡了回来！我看着他们把你关起来，给你泼脏水，我什么都做不了！你知道我这半个月是怎么度过的吗！”

她对着屏幕，第一次哭的像个小女孩，宣泄着憋了半个月的恐惧和委屈。

那副样子，能让任何男人的心都碎成渣。

秦川的心口被攥得死紧，又酸又胀。

他沉默。

过了好一会，才用一种自己都没料到的轻柔口气说。

“别哭，我这不是出来了吗？”

“你那也叫出来？！”

王雅的音量猛的拔高，又气又心疼。

“文联？亏他们想得出来！那是什么地方？那是坟墓！是把人活埋的地方！”

“我不管！你听着，我现在就安排人，把你弄出去！出国！去欧洲，去美国，去哪都行！我的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过的比皇帝还好！我不想再看到你受这种委屈！”

“王雅。”

秦川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沉。

“听我说。”

王雅的哭声停了。

她看着屏幕里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旧亮的吓人的眼睛，死死咬住嘴唇，点头。

“我不会走。”

秦川一字一句的。

“从哪里跌倒，就要从哪里爬起来。”

“他们欠我的，我要他们，连本带利，千倍百倍的还回来。”
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
却透着一股让王雅都心头发麻的狠劲。

王雅看着他。

这个男人，短短半个月，像是换了个人。

他身上再也看不到一点少年气。

小主，

全是蛰伏深渊的冷硬。

她不哭了。

眼神重新变回那个杀伐果断的女王。

“好。”

她重重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