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告席上，张援朝一句“不...你...”还没吼完，两眼一翻，气急攻心，人就直挺挺的向后倒去。

法庭再次混乱。

几个医疗兵冲上去，一阵手忙脚乱的掐人中测心率，总算把他救醒。

...

醒是醒了，可张援朝跟抽了魂一样，眼神空洞，没半分神采。他给法警扶着，瘫回被告椅，嘴里就无意识的念叨。

“输了...全都...输了...”

王定国的反戈一击，太致命。

那份录音跟文件，是他亲手交的，记录着两人所有密谋，将他最后的狡辩和尊严彻底粉碎。

他知道自己完了。

等待他的，将是联邦史上最严厉的审判，和遗臭万年的罪名。

主审法官看着精神彻底崩溃的张援朝，又看了一眼证人席上老泪纵横，仿佛瞬间苍老十岁的王定国，心中一声无奈叹息。

他拿起法槌，正要宣布进入最终量刑。

就在这时。

一个清脆冰冷又充满力量的声音，在寂静的法庭清晰响起。

“法官阁下，我请求发言。”

“唰——！”

一瞬间，法庭内所有目光，都循着声音，聚焦到旁听席一个角落。

那里，一个身穿黑色将官礼服的女人缓缓站起，身姿挺拔，肩章上将星璀璨。

她的脸没任何表情，那双凤眼冰冷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
正是从西北归来后，一直以JF技术顾问身份列席，始终沉默不语的凌薇！

“凌薇上将？”主审法官也有些意外，他看着这个在西北力挽狂澜，如今军中声望如日中天的女人，迟疑一下，“你...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凌薇的回答言简意赅。

她没走证人席，径直走到公诉席旁，从军用加密手提箱里取出数据接口，连上法庭的中央数据系统。

她的动作，沉稳，利落，充满特有的节奏感。

“法官阁下，”凌薇转身，冰冷的目光扫过被告席上那个失魂落魄的老人，“我无意评价张援朝元帅的功过是非，也不想对他的罪行进行任何道德审判。”

“我只想从纯技术角度，向法庭跟全世界，展示一份报告。由‘蜂巢’跟JF【雅典娜之盾】系统，联合运算了超十亿次的战争推演报告。”

“一份关于他那份所谓‘完美’作战计划，如果真被执行，到底...会是怎样结果的报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