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猛地一颤,上面有些松垮的麻袋,从车上跌落下来。
哗啦——
白花花的粮食撒了出来。
于叔脸色一沉,“小心点,这都是给将士们的粮草供应,若是少了一点,谁也担待不起。”
“是。”
身穿衙役服饰的男子,急忙把地上的粮食收起来。
周围人嘴巴微微张开,惊呼声迭起。
“他们穿的是官府的衙役服,这真是朝廷送粮食的官差!”
“天呐,将军没骗咱们。”
“京都没有放弃锦城!锦城有救了!”
“真是差点误会将军了!”
站在一旁的裴宁,拳头攥紧,眼底的诧异之色一闪而过。
笑着开口问道:“这送粮食的老伯倒是眼生得很。”
“怎么没看到前来送粮的官差呢?”
“若是我记得没错,这次押送粮草的,应该是户部尚书翟大人吧?”
他眼神试探地看向于叔身后的马车。
于叔冷淡地扫了他一眼。
“送粮食的官差舟车劳顿,在路上又遇到洪水,染上了风寒,这差事便由老夫代劳了。”
“是么?”裴宁明显不太相信。
于叔冷笑一声。
他袖口一甩,垂下来一个金色的令牌。
“这样能打消小公子的疑问了么?”
令牌上面印着“户部”二字,背面刻着龙纹浮雕,大雍图腾,绝对无人敢仿造。
裴宁脸色微不可察的一变。
是翟知聿的令牌。
他的令牌怎么会在这老头手中。
难道翟知聿反水了?
他再也待不住,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,匆匆离开。
于叔收回视线。
拧眉看向呆愣的李大伯几人,语气带着点嫌弃。
“早知道你们这么不中用,当时就不该寻你们帮忙。”
李大伯他们被这突发的一切弄懵了,颤抖着唇,根本不知晓该如何反应。
小主,
还是左钏反应快。
他脸上忍不住浮现笑意,上前一步,把李大伯几人挨个从地上拎起来。
“快呀!起来干活儿!”
“别磨蹭了!营里的兄弟还等着开饭呢!”
说着,还不忘大声训斥几句。
“你们也真是的,年纪大了,连话都说不明白了,险些被人误会。”
“若是真被当作擅闯军营的细作,八条命也不够你们赔的!”
李大伯几人也不是个傻子,闻言也反应过来。
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是是是,是老头子我们糊涂了,连事情也记不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