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想着帮官爷的忙,连话都没来得及说清,倒是险些耽误了大事。”
他们争抢着推着马车,就往军营里送。
累得脑袋一层汗,也不嫌累。
裴烬没有说话,微微侧开身子,显然是默认了。
李晟几人离开前,感激的对着裴烬躬身,无声道谢。
还以为于叔此举,是裴烬授意,来给李大伯几人解围的呢。
裴烬眸光微动,自然不会傻到解释。
待众人都散去,才抬起步子,走到乔伊的马车前。
他曲起指节,在马车上敲了敲。
车帘被人从内拉开。
乔伊那张娇艳欲滴的脸,在阳光下更显得皎洁无瑕。
她微微侧着头,上下打量裴烬,“被欺负了么?”
绵软的声线像是轻巧的蝉丝,在裴烬的心口上轻轻拨弄了一下。
裴烬心跳快得让他有些发慌。
唇角不自觉翘起,“特意来为我撑腰的?”
乔伊挑眉。
不言而喻。
“我的人,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。”
裴烬眉眼间的笑意越发浓烈。
他手指忍不住捻动乔伊飘出来的发丝。
“哪里来的粮食?”
乔伊懒洋洋偏开头,“这你别管。”
裴烬更奇怪了,胳膊搭在车窗处,又想到于叔手中的身份令牌。
猜测道:“怎么拿到的令牌?你把翟知聿抓了?”
乔伊挑眉,“我倒是想。”
“可惜,被他跑了。”
她不由有些遗憾。
要是孙奕泽的消息来得更早些,翟知聿还真没机会溜走。
“那令牌是哪里来的?”裴烬眼尾扬起好看的弧度,玩笑道:“总不会是你仿造的吧?”
乔伊看了他一眼。
没吱声。
裴烬心脏狂跳了一下。
“真是你仿造的?”
冒用伪造印信可是大罪。
若是被人发觉,不用经过官府审判,就可以当场斩杀。
想到刚才裴宁的警惕,裴烬后怕的攥紧手。
“乔伊,你也太大胆了。”
乔伊红唇扯动,“我是为了谁?”
裴烬喉间的话顿时卡在那里。
当然,是为了他。
乔伊。
是为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