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贺家村的傻夫郎 27

贺峥正沉浸在某种难以抽离的漩涡中心,哪里容得这温顺的小动物临阵逃脱。

他俯身,唇轻轻贴了贴那湿润泛红的眼角,声音低哑:“乖,再忍忍。”这低语仿佛带着魔力,让时言本就飘摇的思绪更加迷离。

他再无余力分辨其他,只能凭借着本能,更紧地贴近贺峥温热的胸膛,寻求可怜的支撑。

汗水与急促的呼吸交织,在昏暗的房间里蒸腾。

简陋的木床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吱呀声,承载着两人攀升的体温和纠缠的肢体。

汗珠从贺峥额角滚落,他的目光掠过时言汗湿的鬓角,忽然定在了他左耳后那一小块颜色略淡、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到的疤痕上。

那是一道旧痕,约莫指甲盖长短,形状不甚规则。

贺峥伸手,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疤,触感微糙。

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时言的耳廓,气息灼热,声音因为情动而沙哑:“这里,怎么弄的?”

时言思绪混沌,闻言只是含糊地“嗯?”了一声。

贺峥耐着性子,又吻了吻那疤痕,重复问:“耳后这疤,怎么来的?”

时言这才勉强聚拢一丝神智,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回答:“是,嗯,二叔,打的……”

“疼吗?”贺峥低下头,贴着他的脸,像是要听清每一个字。

时言被他问得有些茫然,他眨了眨眼,似乎在努力将此刻的感官与遥远的痛楚区分开,最终只是短促地呼出一口气。

“早,早就不疼了呀。”

他摇摇头,发丝在枕头上蹭得乱糟糟的,语气里甚至带着点困惑,仿佛不明白贺峥为何在此刻执着于这样一件遥远又微小的旧事。

屋内陷入一片死寂。贺峥的目光锁在那道疤上,久久不动。

不疼了?是啊,旧伤早已愈合,连疼痛都被时光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