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南西北四个军营跑下来,吴卫国勉强凑够了两万人的新军。质量也只能是勉强合格——但都是能吃苦、有毅力的好苗子。
回到府里,宗师境的吴卫国有点累,但为了掩饰自己的功夫,装作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安宁公主心疼得直掉眼泪,亲自给他打水洗脸,又端来热汤热饭。
“驸马,练兵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你要保重身体。”安宁公主轻声劝道。
吴卫国握住她的手:“我知道。但时间不等人,赵王那边随时可能败,匈奴随时可能南下。这支新军,是我们最后的希望。”
夜里,吴卫国钻进书房,把训练计划拿出来,仔仔细细修改了一遍。之前的计划太激进,不符合实际情况。这两万士兵虽然底子不错,但离特种兵的标准还差得远。
他重新制定了计划——第一个月,练体能,每天长跑、负重、俯卧撑、引体向上,把身体练结实;第二个月,练技能,刀枪剑戟、弓马骑射,样样都要会;第三个月,练配合,步兵、骑兵、弓兵、工兵协同作战,特别是针对匈奴铁骑的破解之法,要重点练习。
杨定风做总教官,他是宗师境高手,有他坐镇,没人敢偷懒。赵勇做副总教官,带着二十几个护卫,每人负责一个百人队,手把手地教。
第二天,训练正式开始。
天还没亮,校场上就响起了号角声。两万士兵列队集合,杨定风站在点将台上,声音像打雷:“从今天起,你们不再是大夏的普通士兵,你们是精锐!是尖刀!是将来要上战场杀敌的英雄!平时多流汗,战时少流血!训练很苦,很累,但只要能坚持下来,我保证你们能立下战功,受到嘉奖!”
士兵们听得热血沸腾,齐声高喊:“杀!杀!杀!”
王子文和四大军营的将官们站在旁边看,刚开始还不以为然——不就是站队列、跑步嘛,能练出什么名堂?
可看了几天,他们的看法完全变了。
这些训练方法太狠了!早上天不亮就起床,负重跑十里地;上午练队列,一站就是两个时辰,动一下就挨鞭子;下午练兵器,刀枪剑戟轮流来,练到胳膊抬不起来为止;晚上还要读书识字,学习兵法战术。
更狠的是,每隔三天就要考核,不合格的当场淘汰,送回原部队。合格的人才能留下来,继续训练。
不到半个月,两万人就淘汰了三千多。可剩下的这些人,精气神完全不一样了——眼神锐利,腰杆笔直,走路带风,一看就是精锐。
王子文看得眼睛都直了,拉着吴卫国的手激动地说:“吴主事,你这训练方法神了!短短半个月,这些兵就像换了个人!我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让京营其他部队也这么练?”
吴卫国笑道:“当然可以。不过王大人,训练强度这么大,营养必须跟上。士兵们吃不好,练再多也是白搭。”
“这个我懂!”王子文拍着胸脯,“我马上上书朝廷,申请加饷加粮!”
吴卫国又找到兵部尚书马超云,把情况详细说了一遍。
马超云听完,眉头皱得老高:“增加肉食?还要采购药材补气血?这得花多少钱啊!户部那边肯定不会批的。”
“马尚书,”吴卫国正色道,“这些士兵训练强度极大,每天流汗,身体消耗非常大。如果营养跟不上,轻则伤病不断,重则累垮身体,甚至猝死。到时候别说打仗了,人都没了,还谈什么保卫京城?”
马超云沉默了。他知道吴卫国说得对,可朝廷这些年国库空虚,边关战事又吃紧,哪里还有钱给士兵加餐?
吴卫国看出他的难处,压低声音说:“钱的问题,可以找皇上商量。但药材必须买,特别是补气血、培元固本的药材。另外,采购能药十万骑兵的巴豆,磨成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