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第一个周六,沈静姝在租住的公寓里忙碌着。厨房里飘出红烧肉的香气,她正将最后一道菜装盘。
门铃响起时,萧景珩恰好从书房出来。他今天穿了沈静姝新买的浅灰色衬衫,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精神。
“爸,妈,快进来。”沈静姝开门迎进父母。
沈母提着水果,沈父则抱了盆文竹:“路上看见这盆不错,给你们添点绿意。”
客厅虽不大,但布置得温馨整洁。沈父放下绿植,目光在书架上停留——那里已经整齐排列着上百本书籍,从厚重的历史典籍到最新的学术期刊,分类清晰。
“小萧藏书很丰富啊。”沈父在沙发坐下,注意到几本书还夹着便签,“看来是用功之人。”
萧景珩将泡好的茶递过去:“刚回国,需要多补课。伯父尝尝这龙井。”
茶香袅袅中,沈父品了一口:“好茶。听静姝说,你在研究唐宋医疗制度?”
“是的伯父。”萧景珩坐姿端正,“这个课题兼具学术价值和现实意义。”
“具体怎么说?”
萧景珩略作思忖:“比如宋代创设的惠民药局,不仅平价售药,还配有医官义诊。这种官府主导、惠及平民的医疗模式,在当时是制度创新。”
沈父眼中闪过赞许:“你对制度细节掌握得很透彻。我教书多年,能如此熟悉具体史实的年轻学者不多见。”
“专业所需。”萧景珩谦逊道,“我的博士论文就是宋代社会保障制度研究。”
沈父点头:“难怪。你回国时间虽短,但对国内学界情况了解得很及时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萧景珩说,“既然回来做研究,就要跟上学术前沿。”
厨房里,沈母帮着女儿摆碗筷,轻声说:“小萧是踏实做学问的人。你爸最欣赏这样的年轻人。”
沈静姝将蒸鱼端上桌:“他很认真,每天都要看书到深夜。”
“认真好。”沈母欣慰地说,“不过也要注意身体,别太劳累。”
午饭时,四人在小圆桌旁围坐。沈父开了带来的黄酒:“小萧,祝贺你在社科院立住脚。做历史研究要耐得住寂寞,不容易。”
萧景珩双手举杯:“谢谢伯父。能在喜欢的领域做研究,是幸事。”
三杯酒下肚,气氛愈发热烈。沈父关切地问:“你在海外这么多年,回国生活还习惯吗?”
“很习惯。”萧景珩放下酒杯,“国内发展日新月异,生活便利程度超出预期。静姝给了我很多帮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