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妤手指收紧，抚上他耳后那道熟悉的伤疤，问出那个困扰她很久的问题：“日记最后一页，你到底写了什么？”

“就算我永远想不起来……你也会怎样？”

姜佑程没有任何犹豫，一字一句：“就算你永远想不起来，”他重复着她的话，“我也会继续爱你，直到你重新爱上我，或者……直到我停止呼吸。”

宁妤愣在原地。她想从他眼中找出一丝玩笑或夸张的痕迹，却只看到认真。两人无声对视，最终，宁妤先败下阵来，有些慌乱地别开视线，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
“好吧，看在你这么……诚恳的份上，原谅你了。”

她说着从桌子跳下来，丢下一句“洗澡去了”，快步走向卧室。

关上卧室门，宁妤背靠在门板上吁了口气，摸了摸发烫的脸颊。冷静了好一会儿，她才磨磨蹭蹭地去洗澡。

吹干头发后，她想起什么，把卧室门拉开一条缝，竖起耳朵听楼下的动静——一片寂静，姜佑程应该还在书房或者他自己的卧室。

她蹑手蹑脚溜到玄关，把那个之前随手扔在柜子上的纸袋捞进怀里，又飞快闪回房间，锁好门。

打开袋子，里面是许星眠塞给她的“好东西”——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暗红色蕾丝睡裙，还配了一套同款几乎透明的内衣。

宁妤捏着那轻飘飘的几片布料，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轰地烧了起来。她犹豫了十几分钟，心跳一次比一次响。

她站在姜佑程房间门口，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的动静，然后压下门把手，探头看了看。

姜佑程靠坐在床头，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，听到动静，他抬起头，看到她紧裹着的浴袍和有些不自然的表情上，挑眉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许星眠选的尺码显然过于“精益求精”。宁妤只觉得那件该死的蕾丝内衣勒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，她反手想去背后扯松一点，嘴上还强装镇定：“没事啊……”

这点不自然的小动作，根本逃不过姜佑程的眼睛。

“不舒服？”他合上电脑放到床头，边问，边下床。

就在他抬头的瞬间，宁妤双手抓住浴袍的衣襟向两边一分，脱掉了。露出里面那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黑色蕾丝睡裙。

姜佑程的动作顿住了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嘴角不受控制的扯了扯。

宁妤被他看得头皮发麻，心脏快要跳出嗓子

眼，但想到许星眠“重振妻纲”的豪言壮语，她心一横，学着许星眠在火锅店的样子，直接跨坐在他腿上，双手扶住他的肩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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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默念着一不做二不休，她低下头，轻吻上他耳后那道凸起的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