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舒伸出手,没有丝毫犹豫,也没有任何防护,就那么干脆直接的,一把抓住了陈朵的手腕。
那是陈朵唯一裸露在防护服袖口外一小截皮肤!
“你——!”
马仙洪瞳孔骤缩,下意识想上前,却被宁舒周身自然散发的一缕无形气场所阻。
王也倒抽一口凉气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就连刚刚接到消息,匆忙赶来的廖忠,看到这一幕也差点惊呼出声,脸色瞬间煞白!
谁不知道陈朵浑身是毒,触之即死?!
这女人是不要命了吗?!
然而,众人预想中宁舒手掌瞬间发黑、溃烂、或者被剧毒侵蚀的画面并没有出现。
她的手指依旧白皙稳定,稳稳搭在陈朵的手腕上,指尖甚至泛起一丝极淡的、难以察觉的金色微光。
陈朵自己也僵住了,身体微微发抖。
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混杂了难以置信的欣喜,有人可以直接触碰到她了。
她的看着宁舒的眼神带着一丝好奇。
她已经……太久太久,没有被人这样直接、毫无隔阂地触碰过了。
宁舒根本没理会周围几乎要凝固的空气和众人惊骇的目光。
她微微闭目,一缕神识,顺着指尖,悄无声息地潜入陈朵的体内,开始全面探查。
经脉、血液、脏腑、骨髓……乃至更深层的灵魂本源。
时间一秒秒过去,宁舒的眉头,却越蹙越紧。
“怎么样?!能……能救吗?!”
廖忠第一个忍不住,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急迫。
目光死死盯着宁舒的表情,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哪怕一丝希望的端倪。
宁舒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的神识在陈朵体内“看”到的情形,远比外部感知和廖忠他们描述的要复杂、棘手得多。
陈朵体内的“毒”,早已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毒性物质。
那些源于原始蛊的诡异力量,经过多年的共生、变异,尤其是经历了某种不完善的、粗暴的“剥离”尝试后,已经发生了本质的异变。
它们与陈朵自身的生命本源、经脉、乃至部分魂魄产生了深度纠缠与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