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麻烦的是,这些异变的毒性力量,有了世界意识的加持,拥有了部分法则属性。
这不是简单的“中毒”可以解释的。
如果用寻常的“解毒”思路,无论是用药、用炁、还是用法术拔除,都等同于在直接攻击、陈朵的生命与灵魂。
结果必然是宿主与“毒”同归于尽。
难怪……难怪剧情中陈朵只有死路一条。
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异人手段能处理的范畴,涉及到了法则层面的畸变与污染。
宁舒缓缓睁开眼,松开了握着陈朵手腕的手。
而她的手指,连一丝红痕都没有留下,更别说中毒迹象。
她看向满脸期盼与恐惧交织的廖忠,又扫过神色复杂的马仙洪和紧盯着她的王也。
最后,目光落回陈朵那双隔着面罩、依旧带着茫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的眼睛上。
“很麻烦。”
宁舒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分量。
“她体内的‘毒’,已经不能称之为‘毒’了。”
她斟酌了一下用词,尽量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解释给他们听。
“蛊毒已经和她的生命本源,甚至和这世界一些残缺不全的法则纠缠在了一起,变成了一种……畸形的共生状态。
普通的手段,解不了。强行剥离,等同于杀她。”
廖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眼中透露着一丝不忍,看着陈朵那双依旧懵懂的眼睛,单纯的她根本对自己现在的处境一无所知。
廖忠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喘不过气,声音都带着一丝沙哑。
“难道……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?她还这么小,她还没……”
马仙洪也握紧了拳头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王也则是若有所思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陈朵自己,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,只是默默低下头,继续捻着手中那朵枯花,仿佛早已接受了某种注定的结局。
然而,宁舒的话并未说完。
她看着陈朵,眼神深邃,继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