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狼居胥!
这四个字,如同最锋利的刀,瞬间刺穿了拓拔烈的心神,
也刺穿了在场所有匈奴人的魂魄!
匈奴的孩童,刚学会说话,便会听族中老人讲述那段屈辱的历史;
匈奴的勇士,每次祭天,都会想起那首传唱百年的悲歌!
封狼居胥,是大汉骠骑将军霍去病,
率领大汉铁骑,深入漠北,横扫匈奴王庭,
在狼居胥山筑坛祭天,宣告大汉北疆无敌的壮举!
那是匈奴全族,刻在骨血里的耻辱,
是永远抹不去的伤痛!
拓拔烈浑身一颤,手中狼牙棒的力道瞬间散了三分,
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还有源自部族传承的屈辱与悲愤!
他看着典韦,看着那杆碾压而来的玄铁重戟,
脑海中瞬间响起族中老萨满,在篝火旁一遍遍传唱的《匈奴歌》——
“失我焉支山,令我妇女无颜色。失我祁连山,使我六畜不蕃息。”
歌声苍凉、悲戚、绝望,在他心底一遍遍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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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老萨满浑浊的泪眼,
想起老人摸着他的头,诉说着匈奴曾经的荣光:
彼时的匈奴,雄踞漠北,占据焉支山、祁连山,水草丰美,牛羊遍野,
妇女可戴焉支花装扮,六畜兴旺,部族强盛。
可自从大汉铁骑北上,霍去病率军横扫,
匈奴接连失去焉支山、祁连山,被迫退往苦寒戈壁,
妇女无花可戴,牛羊无草可牧,部族流离失所,日日忍受风沙与饥寒,
曾经的草原霸主,
被大汉打断了脊梁,沦为漠北的丧家之犬!
这是匈奴全族的恨,是全族的痛,
是每一个匈奴人,从出生便背负的屈辱!
“不——!
我匈奴没有被打断脊梁!
腾格里庇佑,苍狼图腾不灭,我要杀了你!”
拓拔烈发出凄厉的嘶吼,眼中布满血丝,
神情癫狂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,混合着风沙划过脸颊。
他不甘心,觉醒苍狼图腾,刚刚成为匈奴勇士,
他要兴盛部族,要洗刷先祖的屈辱,
要让匈奴重回强盛,绝不能被一个汉人,如此轻蔑地碾压!
他将全部的气血、全部的信仰、全部的不甘与悲愤,尽数灌入苍狼图腾之中,
胸膛之下,血色苍狼近乎要破体而出,
狼啸声凄厉至极,
手中狼牙棒带着最后的倔强,再次朝着典韦的重戟砸去!
“大汉狗贼,休要辱我匈奴!我拓拔烈,绝不屈服!”
“螳臂当车,不自量力!”
典韦冷哼一声,声音里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绝对的力量碾压。
玄铁重戟轰然落下,没有任何花哨,没有任何技巧,
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巨力,
如同泰山压顶,狠狠拍在狼牙棒之上!
轰隆——!!!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响彻整个北海草原!
拓拔烈灌注了全部狼灵之力的狼牙棒,在玄铁重戟面前,如同纸糊一般,瞬间崩碎!
棒身的铁刺、兽骨四散飞溅,
重重砸在草原之上,砸出一个个深坑!
不等拓拔烈反应,那股无法抗拒的巨力,
顺着破碎的狼牙棒,径直涌入他的体内,狠狠撞在他胸膛的苍狼图腾之上!
那是他以自身气血编织、与苍狼灵脉相融、承载着匈奴信仰与勇士之力的图腾,
是他身为匈奴人的魂!
可在典韦的铁血巨力面前,这尊苍狼图腾,毫无抵抗之力!
“咔嚓——!”
清脆的碎裂声,清晰地传入拓拔烈的耳中,
也传入在场每一个匈奴人的耳中。
血色苍狼图腾,寸寸碎裂!
气血编织的纹路瞬间崩散,狼灵之力彻底溃散,化作点点灵光,消散在狂风之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