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腾立碎!
拓拔烈浑身一僵,眼中的癫狂、不甘、悲愤,
尽数化作了极致的不可置信!
他瞪大双眼,瞳孔剧烈收缩,看着自己胸膛之下,
那道渐渐淡化、彻底破碎的苍狼印记,
感受着体内溃散一空的气血、消失殆尽的力量,整个人都懵了。
怎么可能……
他的苍狼图腾,承载着腾格里的庇佑,承载着草原兽灵的力量,
是匈奴勇士的魂,
怎么会如此轻易地,被一戟击碎?
这个汉人,究竟拥有何等恐怖的力量?!
不等他想明白,典韦那未减分毫的巨力,已然狠狠砸在他的身躯之上!
“呃啊——!”
拓拔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、凄厉至极的惨叫,声音便被巨力彻底吞没。
他那自幼在草原上打磨、强悍如野狼的身躯,
在这股崩山之力下,没有丝毫抵抗的余地,
直接被打成了一条纤细的血线!
血线划破空气,带着拓拔烈最后一丝意识,
最后一丝不甘,
最后一丝对部族悲歌的悲戚,朝着东方疯狂射去!
典韦胯下黑虎仰天长啸,典韦手持玄铁重戟,立在原地,
周身煞气冲天,如同上古战神降临,
北海的狂风,都不敢靠近他周身三尺!
在场的匈奴族人,尽数瘫软在地,一个个面色惨白,浑身发抖,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。
有远道而来的老萨满拄着兽骨杖,跪在地上,
看着那道射向远方的血线,
浑浊的老泪纵横,口中再次唱起那首苍凉的《匈奴歌》,
声音沙哑悲戚,回荡在空旷的草原上:
“失我焉支山,令我妇女无颜色。失我祁连山,使我六畜不蕃息……”
而那道血线,在草原上空飞速穿梭,所过之处,空气爆鸣,风沙倒卷,
一路横穿荒原,接连穿透数座巍峨的大山!
山石崩碎,烟尘漫天,一座座大山被硬生生洞穿,
留下笔直的孔洞,痕迹触目惊心!
拓拔烈的意识,在血线之中渐渐模糊。
他能感受到身躯被撕裂的剧痛,能感受到图腾破碎的魂飞魄散,
脑海里,依旧回荡着典韦那句冰冷的喝问,回荡着族中传唱百年的悲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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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自己刚刚觉醒图腾时的豪情,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嘱托,
想起部族族人期盼的目光,想起匈奴曾经的屈辱与苦难。
他不甘心,他不服气,他想要嘶吼,想要反抗,想要为匈奴争回一丝尊严,
那绝对的、碾压式的力量面前,一切都成了徒劳。
他终于明白,先祖为何会被大汉打得节节败退,
为何会失去焉支山、祁连山,
为何全族都要传唱那首绝望的悲歌。
这个名叫典韦的汉人,身上的力量,是匈奴兽灵图腾永远无法抗衡的大汉铁血,
是属于中原王朝的无敌战意,
是刻在匈奴全族骨子里,永远无法抹去的恐惧与屈辱。
脊梁已断,图腾已碎,身躯成线。
拓拔烈的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秒,眼角滑落一滴血泪,混着风沙,落在那道穿透大山的血痕之中。
漠北的风,再次呼啸而过,卷着草原上的血腥味,卷着匈奴族人的悲泣,
卷着那首传唱百年的《匈奴歌》,飘向远方。
典韦立于虎背之上,收戟而立,眼神淡漠地扫过满地惊恐的匈奴人,
没有丝毫怜悯。
“非我族群,其心必异!”
他胯下猛虎低吼一声,转身朝着袁家军营的方向而去,
玄铁重戟上的血迹,被漠北风吹干,留下冰冷的痕迹。
“犯我大汉者,虽远必诛!
区区匈奴残部,也敢妄称苍狼,不过是我大汉铁骑脚下的蝼蚁!”
霸道的声音,回荡在草原上空,
与匈奴人的悲泣、苍凉的歌声交织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