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袍长老皱眉:“你们年纪尚轻,修为不过筑基初期与炼气巅峰。此行非普通任务,若是真有古阵残存、禁制未消,稍有不慎便是死局。”
“可我们活着回来了。”姜海直视对方,“上次还有十一人围攻我们院落,我们也撑住了。这次有准备,不会比那时更难。”
“而且。”陈霜儿补充,“那异象与我有关。我触碰墙面时,掌心发热,像是被什么东西认了出来。若换一人,可能连门都进不去。”
首席执事沉默良久。其余长老互相对视,有人摇头,有人沉思。最终,灰袍长老叹了口气:“你们说得没错。亲身经历者最可信,也最危险。正因为你们知道太多,才不能交给别人去查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墙边取出两只玉匣。匣身刻有封灵纹,通体漆黑,看不出材质。
“这是宗门秘藏之物。”他说,“不记名,不录档,仅此一次交付。你们带上它,进入遗迹,重新激活青铜门。若异象再现,设法录下痕迹;若遇阻碍,可用此物护命。”
他将一只玉匣递给陈霜儿,另一只交给姜海。
陈霜儿双手接过,入手冰凉,匣子沉得不像空物。她没打开,直接收入储物袋。姜海也将玉匣握在手中,翻看了一遍,没说话,只点了点头。
“记住。”灰袍长老压低声音,“此行非正式派遣,无旗号,无接应,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任务内容。若失败,宗门不会承认你们的身份,也不会追责。”
“我们明白。”陈霜儿说。
“若有第三人在场,或发现他人先行进入,立即退出,原路返回,不得纠缠。”首席执事补充,“这不是争功的时候,是保命的事。”
“是。”
“去吧。”灰袍长老挥手,“回到偏院,闭门不出,等待进一步指令。何时出发,由我们通知。”
两人起身行礼,退出偏厅。沿途依旧无人,守卫如同雕像般立在暗处,目送他们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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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院中,陈霜儿关上门,背靠木板站着,没有点灯。姜海也进了屋,片刻后,墙壁传来两下轻敲——还是那个老暗号:我在。
她回了三下:我也在。
然后她掏出玉匣,放在桌上,借着窗外月光打量。匣面纹路复杂,像是某种古老符阵,但她不认识。她没试图破解封印,只是用布巾盖住,摆在枕边。
姜海那边也没睡。他把玉匣放在桌角,自己坐在床上,手里拿着拳套,一下下摩挲着磨损的边缘。这东西陪了他五年,从黑岩镇采药时就戴着,如今铁皮都磨薄了。他没换新的,也不打算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