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中那半块玉符冰凉贴着肌肤,仿佛在提醒我——曾经我也以为,爱一个人,就得把自己烧成灰烬去暖他。
可现在?
系统静默良久,忽然在我意识深处浮现一行字,不再是机械音,而是带着温度的女声:
【检测到宿主情感锚点重塑——不再依附他人评价,本心初显】
我勾唇一笑,抬手揉了揉眉心,提笔写下三句话,交给孙掌柜明日张贴于书院门口:
“我不是谁的白月光。”
“也不是谁的替身。”
“我是我自己。”
消息一夜传开,街头巷尾竟有孩童编了顺口溜唱:
“王爷摔剑不如她嗑瓜子响,
玉符再贵买不回旧时光。”
二更天,夜君离来了。
这次他没藏匿身形,也没跃上屋檐。
玄袍染露,立于庭院中央,手中提着一把断刃——正是当年斩过千军的“寒渊”。
刀身从中裂开,像是被什么巨力硬生生掰折。
他声音沙哑,几乎不成调:“郑伯已入宫作证,父皇下令彻查‘白月光’案……原是个东瀛细作假扮的舞姬,三年前便潜入王府,故意制造误会……我……我错了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