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这样喂我吗?”秦庄看着栅栏外的樊青河,如是道:“像喂狗一样?”
当秦庄用这样讽刺的语气时,樊青河不知不觉就落了下风。
他顿了顿,还是为秦庄打开了笼子门。
两人面对面盘腿坐在地上,进食。
秦庄嘎嘣嘎嘣咬完第一朵,面无表情。
樊青河却有些期待他的回答,问:“好吃吗?”
秦庄:“还行,少了点味道。”
樊青河:“什么?”
秦庄抬起头来看了看他,在那瞬间出手如电,一刀扎进了樊青河的胸膛。
餐刀并不十分锋利,刺入少许就停了下来。
樊青河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,竟没像平常一样反手就打,只是有些迟疑地看向自己胸膛。
秦庄拔出刀子,将刃尖的血迹抹在萝卜花上面,又用叉子叉了,塞进嘴里。
“玫瑰花是红色的。”他小口咀嚼着嘴里带血的花,脸色平静得就像那只是普通的番茄酱。
十分钟后,樊青河坐在客厅里,裸着上身由家庭医生为他处理伤口。
而秦庄,则被收掉刀叉关回了笼子里。
听佣人说,他很平静,只是在落锁时起了回身,去看窗外被栅栏切割成无数片的天空。
樊青河再一次意识到,秦庄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