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未拒绝你靠近我,因为我也未曾想到我会喜欢你,可此刻我是真喜欢你的。”
“那日我同你说,想到你已经和我有了夫妻之实,并非只是玩笑话。幼时,父亲对我说,不要害怕庞大的事物,风雷雨骤都不必彷徨,因为懂得害怕,自然懂得抗拒,最让人无法控制的,反而是那些微小的,润物细无声的事物,往往在意识到的时候,就已经割舍不掉,更不用说对抗。”
“就在刚刚,我突然感觉,我似乎比我所意识到的,更喜欢你。这种欣喜的情绪来得猝不及防,让我只是看着你朝我笑,我就忍不住想勾起嘴角和你一起笑,与你共悲喜。”
“然后我就觉得,其实知不知道也没差,你总是在我身边的,你或者也是喜欢我的,而我在还不够明确的时候,笃定我们会成婚,难免会让你感到这是因为身体的亲近而产生的补偿,这原本就对你不公平。”
陆见微手指紧了紧,眼底情绪难辨。
手指被殷诀清抓在掌心,他的掌心冰凉,倒衬得她手指温暖。
风停了,沉默地听着殷诀清诉衷肠。
“那日,我分明发觉到了你的情绪异常,也明白那或者并非你本意,可我还是接受了你的挑引,完成了所有的步骤。这是很卑劣的事情,我分明知道不管是之前不拒绝你的接近,还是现在给你说这么多的我。说得再多也不过是借口,事实原本如此。”
“如疏,我喜欢你。”
殷诀清手指穿插在她的发林间,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,低声淡淡地笑,平和而温柔,和轻柔浅薄月光一般。
是傍晚,天并没有暗下来,时间似乎不再流淌。
不远处站着观言和观语,各自低垂着头,也不知道听没听到殷诀清的这番剖白。
他的嗓音沙哑,却不失柔软,一如他现在给她的感觉。
“我们原本可以有更好的方式了解对方,有更循序渐进的步骤接近对方,而不是仅仅因为那一晚的陌生又激烈的拥有。”
“抱歉,如疏,是我没有战胜欲望。”
“你要原谅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