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问题吗?
可陆见微分明感觉,他并非执着要个答案。
好坦荡啊。
她出神地看着他的面颊,回忆着他刚刚说的话,心底描摹着他注视着她的目光,好温柔,诚心要她沦陷。
比起他,她简直如同阴沟里的老鼠,抱着阴暗的心思,还妄想得到十全十美百分之百的爱。
论起心思,分明是她,最开始处心积虑,后来步步为营。
可是他偏不明白地指摘她,似乎全然不在意她从前的作为,一心一意地反思自己。
如此自省,如此自然。
也不知道在没有她看到的从前,他在内心将自己凌迟了多少刀,才能走到今天。
真可惜啊。
陆见微回过神。
“先表白,再道歉。”陆见微笑出声,“吹寒公子果真是商人出身。”
殷诀清脸颊红了些许,也不知道是因为身后的晚霞,还是因为陆见微的这声嘲讽。
半晌,他道:“我知道如疏还喜欢我,所以才会说这番话。”
“你笃定了我不会怪你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