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头埋进她颈窝,哑声说:“rose,不要走。”
他灿烂的金发扎的她有点痒,白祺神情不耐,语气却还是温和的:“刚刚我听到电话声,应该是萨尔森先生给你打了电话,你要不要接一下?”
克劳斯紧紧抱住她,不说话。白祺感受到颈窝处有了抹湿意。
他竟然哭了。
他喃喃道:“rose,今天是我母亲的祭日,抱歉。”
说着抱歉,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。
白祺比了个手势,没让躲在暗处的保镖围上来。她跟克劳斯还没走到那一步。
白祺任他抱着。
天上飘起小雪,会场的钟声响起,克劳斯才清醒过来。
他松开手,后退几步。
白祺转过身,看他一眼,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道:“我去会场了。”
现在,报告都要开始了。
克劳斯点点头,目光柔软:“谢谢你,rose。”
谢谢你包容我的莽撞。
白祺点点头,转身离去。
她今天穿着黑色礼服裙,身姿窈窕,婀娜动人。墨色的裙摆上绣着霜白色的兰花。
兰花随着她步履浮动,好像摇曳在他心底,漫出素雅的兰花香。
——
到了会场,报告已经开始。
白祺被侍者领着入座。
她坐在第二排,正对着发言者,抬眼就能看见前一排的沈居安。
白祺想了想,还是没有给他发消息。报告厅需要安静。
报告在三个小时后结束,与会者过来跟白祺握手。
白祺一边跟别人寒暄,一边寻找着沈居安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