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,他出了报告厅,再也没回来。
他的外套还留在座位上。
白祺寒暄完,拎起他的外套,缓步走出报告厅。
在大门,她看见一位熟人。
唐延微微颔首,跟白祺说:“国内出了事情,先生已经连夜回国。”
具体是什么事情,他没有说,想必涉及某些机密。
白祺把沈居安的外套递给他,说道:“我会在柏林待几天,有什么事情,你随时可以联系我。”
唐延笑了下,说道:“先生也是这样告诉我的。”
白祺挑眉,说出他的未尽之语:“沈先生的意思是——我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你?”
唐延点点头,瞥开目光。
白祺理解他的尴尬。
毕竟,他跟他们唐家的两位少爷谈过恋爱。
有时候,白祺很理解男人这些别扭的小心思,她冲唐延告别,然后就上了自己的车。
唐延一直注视着她离开。
——
白祺接到沈居安电话时是在三天以后。
彼时,峰会已经闭幕,她在柏林玩了两天,预定两天后回国。
现在,她在自己开的古董店里挑礼物。
霍华德替她做掌柜,把写着“营业”的牌子挂到墙壁上。
白祺在内店挑着准备送给丹尼尔的礼物,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过来的。
她把挑好的青花瓷器放到外面松木柜台上,拿起手机扣在耳畔,走到内室接电话。
转身时候,顺便关上房门。
沈居安跟她说得第一句话是:“你的父亲白绍礼先生被革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