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季和,”温扶桑突然抬头,她缓缓道:“我这个人学东西很慢,反应也慢,但我有时觉得这样很好。因为我可以将心思全部花在一处上,又或是只留在一个人身上。”
萧季和愣愣地,“阿窈,你是在说什么?”
“我是想说,”温扶桑踮脚搂住他的脖颈,将脸凑近他的,“我会欢喜你很久,像你一样。”
我想要大方袒露于你我的所有爱意,像你对我的一样。
“嗯,”萧季和自然抬手抱着她,他笑得眉目里都是欢喜,“好。”
翌日,
“扶桑,”十三看了眼医馆外,“桃花的阿母和爹爹来了。”
温扶桑也抬头,她说:“桃花给你的书信呢?”
闻言,十三立即从袖里掏出一封书信来,他骄傲地回:“我可一直好好收着呢。”
昨夜夜深时,桃花敲了敲温扶桑的屋门。
是萧季和开的门。
正巧出来如厕的十三撞见了,他忙要把信接过来。
他想,这可开不得玩笑,萧将军怎么会允许有人去打扰扶桑休息。
萧季和在温扶桑起身前同她说了这件事,于是才有了现在的对话。
十三叫住了刚要进门的夫妻二人,他也礼教地称呼了,然后将信递至二人手上。
“这是桃花想对你们说的,你们在去接她前,还是看一下吧。”
男人不识得几个字,女人就替他读了出来。
一瞬后,女人也只看不言。
医馆里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