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”桃花一看见温扶桑进来,就想问她,“他们…他们看见了吗?”
温扶桑实话实说:“正在看。”
桃花忽而紧张了一下,她低下头,“不知会不会是我不懂事了,他们还会关心我吗?”
“桃花,”温扶桑笑了笑,“现在是卯时,天才将破晓。若是不关心你,怎么会这时来接你?”
话落,里屋的门再次被人打开。
“桃花,阿母和爹爹来接你回家。”
女人朝温扶桑笑了笑,然后转身抱住了床榻上的人。她摸了摸桃花的头发,“之前都是阿母不好,阿母现在知错了。”
“桃花,”男人也走了过来,“爹爹也有错,爹爹不该逼你那么紧的。”
他们看了信后才知道自己的女儿原来一直过得不开心,是他们把自己的一点牺牲弄得过于悲壮了。
就像他们眼前这位女大夫说的,即使没有桃花,他们仍会努力赚得钱财。
“阿母,”桃花将脸埋在女人怀里,声音带着点点哭腔道:“桃花要与阿母,爹爹一起回家。”
—
“姐姐,”
已经走离医馆几步远的桃花又小跑了回来,“姐姐,桃花将这个送你。”
温扶桑顺着目光看过去,是一朵用纸折成的花。
温扶桑笑着接过,然后她也说:“姐姐也有样东西要送给桃花。”
温扶桑将自己今早画的一幅“桃花”图放至她手上,“只要过了冬日,那春日里的桃花便是如此美丽。”
桃花看了看手里的画,而后抬头冲温扶桑甜甜一笑说:“姐姐,你果真如他们所说。”
“所说什么?”温扶桑顺着她问。